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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现代灯谜研究的一套大书——评丁卯谜社研究系列丛书(苏德友)
发表日期:2018-6-2 9:16:28 阅读人数:0添加收藏

  读罢刘二安、邵才、顾斌和黄全来等编著的“丁卯谜社研究系列丛书”,大快朵颐,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这套系列丛书,共有5本,围绕丁卯谜社主题研究,汇集多种单独著作为一套﹐其中4本有相同的版式﹑书型﹑装帧等﹐由中华国粹出版社出版陆续出版。包括4本笺注:《丁卯谜社同人灯谜笺注》《黎国廉花鸟谜笺注》《顾震福人物谜笺注》《张超南人物谜笺注》,和一本谜刊《谜也者?纪念丁卯谜社成立九十周年特辑(2017年合刊)》(以下简称《丁卯谜社特辑》)。笔者把《特辑》也列入这套系列丛书,出于这样的原因:虽然它的封面装帧与其他四本不同,且含有少量其他内容,但是《特辑》的绝大多数内容是丁卯谜社专题研究,刊中的多篇丁卯谜社研究文章未在四本“笺注”出现,系首次发表,是丁卯谜社研究的重要补充。另外,这本《丁卯谜社特辑》和四本“笺注”都是同一出版社。还有,四本“笺注”研究文章基本都收入了这本特辑。所以《特辑》可以看作是丁卯谜社研究的浓缩本、补足本,也可以看作是丁卯谜社研究的系列丛书的精读本或导读。
  笔者通读了这套丛书后,认为谜人们在丁卯谜社的研究上取得了重大成果,深为参与资料挖掘、整理、研究的谜人们甘守寂寞、埋头研究的精神所感动。以下就这套系列丛书的取得的成绩和有待提升的地方作如下分析解读。

  一、丁卯谜社研究系列丛书的几个特点
  1、酝酿时间久,研究方案不断完善
  系列丛书的主编刘二安先生探究丁卯谜社的念头,可以追溯到1986年漓江谜会时。当他最初见到韦荣先先生在谜会上出示丁卯谜社九周年18人合影,就萌生了这种念头,当然这时还是朦胧的浮想。
  2015年7月,刘二安、黄全来在编辑《当代百家动植物灯谜精选》时,注意到丁卯谜社前辈黎国廉先生创作了大量动植物灯谜,收录在《玉繠楼春灯录》中的就已将近三百条,他们分别作了笺注,曾拟作为《当代百家动植物灯谜精选》的附录,但因字数太多不好列入,便产生了单独结集的想法,于是,便有了这本《黎国廉花鸟谜笺注》的问世。在《黎国廉花鸟谜笺注》“后记”里,刘二安发现黎国廉、顾震福和张超南在丁卯谜社成立和发展中的巨大作用,以及三位的灯谜艺术成就,首次提出“丁卯谜社三巨子”的名称。于是又有了顾震福和张超南的两本“灯谜笺注”。三巨子的灯谜研究具有鲜明的代表性,但是尚不能反映丁卯谜社的全部,需要有一个全面性的研究。
  正式的较大规模的丁卯谜社研究活动开始于2016年12月。为纪念丁卯谜社成立90周年,《谜也者》开始征集有关丁卯谜社的史料及研讨文章。征集和发现了一批丁卯谜社社员和谜作资料,于是组织了更多的谜人开始了丁卯谜社同人灯谜笺注和研究工作。2017年4月《丁卯谜社同人灯谜笺注》和《丁卯谜社研究特辑》几乎同时出版,丁卯谜社研究的全貌展现在读者面前。
  2、占有资料丰富,收集资料艰辛
  从丁卯谜社系列丛书发表的资料看,丛书编纂时占有的资料,可能是迄今谜史研究最全面、最丰富的。其中,《丁卯谜社章程》《丁卯谜社同人一览》《丁卯谜社油印谜集》,《丁卯谜社值社记录》、丁卯谜社十年纪念雅集合影、雅集谜作手稿、记载丁卯谜社活动的民国书、刊、报章照片等,都是十分重要的鲜见谜史资料,奠定了丁卯谜社研究的基础,是这次丁卯谜社研究活动成功的决定性参考文献。
  我们从五本书刊后记和一些研究文章中可以看出,这些资料的追踪收集经过了一个长期艰辛的过程。为获得丁卯谜社资料,作者们查阅了大量的谜史资料,亲赴实地考察遗址,到处访问知情谜人,反复接触书商购置或拍摄重要研究资料,付出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金,这方面尤以刘二安、邵才、顾斌等人付出的最多。
  3、参与研究人员较多,研究人员不同界别
  丁卯谜社系列丛书编著人员较多,集聚了当代谜史研究的中坚谜人刘二安、邵才、顾斌、黄全来、朱墨兮、刘茂业,敖耀寰、罗营东、赵子鑫、王东雄(参加谜作笺注),刘迟冰(参与文章撰写)。以及文化学者杨景龙、王泽强、黎佳恩和丁卯谜社谜贤的后人张春成等。
  这五本研究丁卯谜社的书刊,研究内容和深度是近年来谜史研究,尤其是丁卯谜社这个专题研究中成果最多的一次,笔者试从以下几个方面加以评述。

  二、多角度、多方法的研究
  1、多角度研究
  由于参加谜社讨论的作者来自各个界别,他们的经历和学养不同,观察和研究丁卯谜社时的角度和方法也不尽相同,分别从自己熟悉的文化艺术门类出发,从灯谜艺术、社会学、文化等不同角度对丁卯谜社现象,进行了或局部或全面的讨论。譬如,杨景龙教授为《黎国廉花鸟谜笺注》所做的序,从诗的角度解读了刘二安、黄全来这本笺注的文化内涵。王泽强教授的《序》,从谜语文化的角度诠释了刘二安、朱墨兮的《顾震福人名谜笺注》,在读博士生黎佳恩的同书《序》,则从社会学的角度对这本笺注进行了恰当的考量。张超南先生的侄孙作为家属为《张超南古文谜笺注》做的《序》,用亲历亲闻的事实,对这本书的主角张超南的历史文化和社会生活背景做出注脚。
  2、多方法研究
  又因为所选研究对象和题材的差异,以及作者习惯和掌握的著述方法的不同,参加讨论的作者做出了不同体裁和样式的研究成果,包括论文、述评、随笔、笺注、序、跋、简历,以及图(分布地图)、表(年谱)等,多侧面地为读者描绘出丁卯谜社的全貌。

  三、多层面的研究
  1、基础层面研究
  丁卯谜社基础层面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刘二安、邵才、顾斌、黄全来等十余位谜人编著的四大本丁卯谜社谜人谜作笺注:《黎国廉花鸟谜笺注》《顾震福人物谜笺注》《张超南古文谜笺注》和《丁卯谜社同人灯谜笺注》。前3册集中对丁卯谜社黎国廉、顾震福、张超南三位主将的谜作进行注释,第四册在更大范围内选择了31位丁卯谜社社员的灯谜作品进行注释。选注的谜作基本上可以看出这些谜家灯谜创作关注、取材和灯谜作品艺术追求的一个重要方面。
  刘二安、邵才著的《丁卯谜社同人稽考》,和载于《丁卯谜社特辑》,而4本丁卯谜社灯谜笺注中没有载入的:刘二安的《1935:丁卯谜社九周年社庆》《1936:丁卯谜社同人的像貌》《1937:丁卯谜社最后的雅集》《红杏馆主施纶》,邵才的《“谜圣”之兄张超南》《伉俪谜家杜鹿笙与伦灵飞》《丁卯谜社第一射手周公阜》,顾斌的《晚红老人陈福荫》、《张郁庭的〈古今谜话〉》,黄全来的《张郁庭稿本〈铁柱轩谜腾〉》,刘茂业的《〈亚泌谜稿〉摭谈》,都是新近谜人们挖掘出的最新谜史资料。这些文章大都属于文笔优美的灯谜随笔文章,以叙述为主夹有议论,是进一步研究丁卯谜社谜人、灯谜作品和灯谜活动的珍贵基础资料。
  这里要特别提出,刘二安先生编纂谜书认真细致,重视序、跋对书籍本身延伸作用,他在几本书丁卯谜社灯谜笺注后记中,总能披露一些丁卯谜社资料及其挖掘、研究的基本事实。
  2、灯谜艺术层面研究
  刘二安、黄全来的《黎国廉花鸟谜艺术探析》、刘二安、朱墨兮的《顾震福人物谜艺术探析》、邵才、刘二安的《张超南古文谜艺术探析》,分别对“丁卯谜社三巨子”的灯谜创作关注、艺术追求和三巨子的代表性谜作的艺术风格做了较深入的探究。顾斌的《丁卯谜社同人灯谜综述》,则概括性地对丁卯谜社灯谜艺术做了总体分析探索,文中专门列题对社员们的灯谜作品“推陈出新多元化”,以小说戏剧为题材贴近生活的创新意识做了探讨,对当代灯谜创作具有现实意义。邵才、刘迟冰著的《丁卯谜社英文谜浅析》,对丁卯谜社社员王用宜等用中国灯谜法门创作的英文谜作品,分门别类的进行了分析研究,尤其是关于顿读等创作技巧分析,中肯确切,有很强的现实意义。现在读起这些几十年前的作品,仍感清新自然、春风扑面。刘二安的《1941:丁卯谜社社友的新婚谜会》,记述研究了前辈谜人将灯谜艺术融入重要生活节点的灯谜活动方式创新。笔者联想到当代各地各种主题灯谜活动方式:生日谜会、新婚谜会、乔迁谜会等等,丁卯谜社为社员孙经存举办的新婚谜会,显然是一次前驱行动。
  纵观这些研究文章,灯谜研究新秀黄全来的几篇文章,概括性很强,笔法总是那样的空灵剔透。顾斌的著述用“以古为鉴,可知兴替”方式,常能联系到当今谜坛的实际问题,阐述自己的独到见解。而邵才充分发挥自己检索挖掘的超强能力,通篇以灯谜史料为论据,所有文章透露出沉着结实的文风。刘二安先生作为组织者,真正起到了表率作用,站在更高处观察研究,完成了多篇颇具眼光的理论文章。
  3、各文化艺术门类与灯谜相互影响、渗透、融合的研究
  灯谜作品的内容和题材包罗万象,谜家也常常因知识广泛,被称为杂家。丁卯谜社的社员多为社会名流,饱读诗书、涉猎百家。有的丁卯谜社谜家还对另一个或多个文化领域有深入研究。邵才的《谜坛多面手张郁庭》,研究了张郁庭诗词曲联、诗钟文虎无所不工,书画亦有涉猎的情况,以及这些姊妹文化艺术门类,对张郁庭灯谜创作的影响和帮助。顾斌《1932:丁卯谜社雅集联句作谜》,记述了在张郁庭提议下,丁卯谜社社员用柏梁体联句作谜的史料,彰显了丁卯谜社灯谜作品的文化味。刘二安的《丁卯谜社与电影灯谜》,评述了当时丁卯谜社社员欣然接受新的艺术形式——电影,积极以电影题材制谜并编印《电影术语摘抄》的创新意识。刘二安、邵才的《闺阔韵事瘦辞精—谜坛鸳鸯郑逸、傅镜澄》,披露的是戏剧和灯谜的联系,贴近当时的文化生活环境。而刘二安的《谜坛象棋双妙手——孙经存与胡兰荪》,记述了同是智力活动的灯谜艺术和体育文化的联系。这些文化、艺术、体育之间相互影响,相互渗透,甚至融合的现象,为研究灯谜的文化环境,处理好灯谜与其他文化门类的关系,有很大的借鉴意义。
  4、灯谜文化和学术层面的研究
  收入《顾震福人物谜笺注》附录的、朱墨兮的《顾震福年谱长编》做得很规范,很有文化味和学术范儿。虽然全篇以述为主,但是从列出的参考文献看,作者所评述的人物、事件、时间背景句句有出处,字字有来历。读完年谱长编,我们可以了解谜贤顾震福灯谜活动的生活环境、社会环境、文化环境和灯谜环境,做出他灯谜创作活动受到的环境影响和灯谜艺术风格形成基础的判定。朱墨兮的这篇年谱,占该书的66页,尾注列出36条参考资料,是整个五本书中唯一有尾注参考资料的重量级长文。不要小看这些文献资料注释,因为它们给人一种可采信的踏实感,笔者十分赞赏这种认真严谨的研究态度。
  邵才著的《丁卯谜社钩沉》,是一篇颇见挖掘考证工夫,有学术意义的的文章,作者对丁卯谜社研究中几个谜界一直存疑的问题,“依据相关的报刊资料,对其社务、成员等情况进行一些梳理和考证,力图对丁卯谜社有更加清晰与深入的认识”。经过考证,邵才认为,罗复堪、俞伯扬和陈少白3位重要人物是丁卯谜社的发起人,为谜社的组织工作做出了贡献;推断出谜社创建时间大约是1927年7月;判断谜社领头雁是黎国廉,干事是周公阜,刘心朴是周公阜的助手;指出马振彪、杜涵斋、周篙尧、宗威四位先生是丁卯谜社的“被社员”。邵才得出这样的印象,丁卯谜社“是一个由同乡圈、朋友圈、同事圈、亲友圈交织叠加而成的寓京文士的灯谜娱乐圈。”
  发表在《丁卯谜社特辑》中,邵才根据民国三年北平地图绘制、刘二安审核的《丁卯谜社部分同人(13人)住址分布图》,也是丁卯谜社研究的一项成果,它不同于其他的注释、研究文章,而是用地图的方式表述丁卯谜社同人的社会地理环境,直观耀眼,有强烈的视觉冲击感。灯谜历史上,除山东王得道先生做过中国灯谜地图外,这是第二种。但是,在地图绘制的难度上,邵才、刘二安的“地图”,显然是在大量的搜索、查证、鉴别历史资料基础上做出的,所以更加难能可贵。

  四、丁卯谜社研究系列丛书可以提升的空间和建议
  1、灯谜论文的撰写也和其他门类的论文撰写一样,一般有几个要素:材料、方法、分析、结论、参考资料(文献)。谜界对灯谜问题的论述,好多作者往往采用随笔的样式来写,这种样式围绕主题随意道来,生动亲切,易被读者接受,是比较轻松的方式。但是从灯谜学术的角度看,和正规的灯谜学术论文相比,缺少了些许严谨。比如参考文献一项随笔文章往往缺如。笔者认为,引用的事实和话语如果不予注释清楚,读者常感觉作者引用的话语和事实是否存在?出自何处?是原话、本来事实?还是经过作者加工改造的?注释了参考文献也是对原作者研究成果尊重。还有,就是我们可以从所引述的东西的原作者及其研究成果的权威性来做出可信度的判定。纵观五本书刊只有朱墨兮先生的顾震福灯谜年谱长篇做了这样认真严谨的工作。
  2、关于时间节点的表述,个别地方读时有“凑巧”的感觉。比如丁卯谜人的周年纪念有错前错后凑巧的情况。还有,对特定历史时间的表述或解释,有两处用语和时间是不妥或错误的。
  3、可能是编纂时间不同,五本书刊中有些图片资料有重复引用的情况。
  4、另外,研究的内容和参加研究的人员还有可以扩大余地。研究的深度还有很大的深入空间。

  结束语
  丁卯谜社研究系列丛书为广大读者和谜人奉献了一桌丰富的灯谜大套餐,笔者作为灯谜食客,饕餮了一顿,品味了一番,舌颊存留的记忆是:《黎国廉花鸟谜笺注》出场最早,是组织者的突发奇想,富有创造性。《顾震福人物谜笺注》著作精良,撰写严谨规范,颇具学术范儿。《张超南古文谜笺注》代表了当代谜人对艰深旧谜的笺注水平,书卷气很浓。《丁卯谜社同人灯谜笺注》成书最迅速,资料最丰富,内容最厚重,是丁卯谜社研究丛书中一部大书,饱含灯谜传承和发展的各种营养成分。而《谜也者——纪念丁卯谜社九十周年特辑》,则是提取    上述四书既成研究成果,增加新的研究成果,描绘丁卯谜社研究全貌的集大成书。
  我们热烈欢迎这样的系列研究活动,期待着更多系列研究丛书的问世,希望更多的谜人投入到其中,使传统文化——灯谜,通过谜人和其他关心灯谜发展的有识之士的共同努力,不断传承发展,发扬光大!

  原载《文虎摘锦》2018年春季刊


  丁卯谜社研究丛书征订启事

  《黎国廉花鸟谜笺注》 25元
  《顾震福人物谜笺注》 35元
  《张超南古文谜笺注》 30元
  《丁卯谜社同人灯谜笺注》 40元
  《中华灯谜年鉴》(2013——2015)三年鉴 120元
  《谜也者》2014——2017年(总第2——9期)各期均可补订(个别期号数量不多,订完为止),每期10元,凡补订5期以上者,另赠《殷都射虎·谜汇篇》(台湾菜根香出版社出版)一本,赠完为止。
  邮局汇款:455000河南省安阳市工人文化宫刘二安,汇款单务请注明订刊者邮编、详址、电话及用途。
  银行账号:建设银行6227002461080061224;工商银行6222021706012153863,户名:刘二安。支付宝账号:
  dengmixinxi@126.com。汇出后请及时将订刊者邮编、详址发QQ(81063325)、微信(dengmixinxi)、电子邮箱
  (dengmixinxi@126.com)告知。为方便读者,接受红包订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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